“所以你就把他们带回府,还收养了他们?”了解事情的经过后,唐擎飞很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他看上的人,果然心地善良。

“嗯。”发觉他看她的目光又更灼热了,他眼里赤裸裸的写着爱慕这两个字,让她想再无视都没办法。

“绫绫这么善良,将来必会是个好妻子。”他笑呵呵地称赞,越瞧她越满意。花清蕾挑眉,没接受他的称赞,自贬道:“我不会是个贤慧的好妻子。”她可做不来逆来顺受这种事。

“要是我丈夫娶了我,还敢出去拈花惹草,甚至想纳妾,我一定打断他的狗腿,然后再休了他。”

道云明了她的态度——她知道唐擎飞喜欢上烟花之地寻作乐,放荡成性,他要是娶了她,以后绝对没好日子过,所以最好离她远一点,别再来招惹她。

唐擎飞马上就听出她分明是在针对他,不禁一愣。

不等他开口,她紧接着再说:“听说三爷一日不上青楼一日不欢,想来红颜知己不少。”她无法接受他的主要原因在此。

要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收心,就好比要老虎改吃草一样,难如登天,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那种能耐,能让他转性,所以大家还是路归路、桥归桥,各过各的。

唐擎飞急忙澄清,“没那回事,我不是天天都上青楼,红颜知己也没几个。”他顶多三、四天去一次。

花清蕾轻笑道:“这是三爷的事,只要三爷高兴就好。”说到这儿,她好心劝了他一句,“不过奉劝三爷,寻欢的时候最好还是注意些,当心染上了什么不好治的病。”说完,她有意无意的瞄了他下身一眼。

这个时代可没有保险套这种东西可以阻隔性病,一不小心就会中镖,要是不慎传染到难以启齿的毛病,那可就麻烦了,要是以后娶了妻子,再传染给她,岂不是害人害己。

“什么病?”唐擎飞脱口问道,下一瞬发觉她投向他下半身的诡异眼神,一愣之后,他醒悟过来,登时羞恼得脸都红了,严正申明,“我虽常上青楼,但从不乱来。”他只是爱看美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