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做了什么好事难道你自己不知道,还要我逐一的提醒你吗?」一思及他不知背着她使用威胁和暴力的手段对付过多少与她有过接触的男孩,她的怒火不禁更炽。
他凭什么这么对待与她有往来的朋友?谁赋与他这种为所欲为的权力?
他很无辜的说:「我真的不知道妳在说什么。」
严厉的眼神定定的瞅住他,不容他有分毫的狡辩。「你还在跟我装傻!好,那我就提醒你,你前几天是不是恐吓过一个跟我同校的男同学,还威胁人家要扭断他的手?」
玄音两道好看的眉毛一拧,「他跑去跟妳告状的?」
「不是,他一看到我就像见到鬼一样,哪还敢再跟我说半句话,我从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下流、无耻、卑劣的事来!」
他可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理直气壮的回道:「无耻的是他们,他们不该去缠着妳,我没有真的扭断他们的手,已经是便宜他们了。」
听他居然还这么狡辩,采情气坏了。
「你随随便便就用武力去恐吓别人,这跟流氓、混混、无赖有什么两样?」
对她疾言厉色的责备,玄音也恼了。
「妳这是在为他们生我的气?」
「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在你没有彻底的检讨反省自己的错以前,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投给他忿忿的一瞥,她随即推开大门走进屋里。
但还没来得及将大门落锁,玄音一手抵住大门,以强劲的力道强行推开,跟着进屋。
「我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