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珍珍俏脸顿时一红。「呃,那是……哎呀,谁教这个小子昨晚半夜突然醒来了,莫名其妙的就跑到我们的房间来,恰巧看到……我才那么跟他说的,要不然妳有更好的说词吗?」

昨夜儿子入睡后,她和老公在自己房里缠绵得难分难舍时,忽然问一个声音猛不防的窜入--

「你们在干么?」

昏黄的灯光下,她和老公赤裸裸的抱搂在一块,正要往极乐的高峰迈进,就那样硬生生的被人坏了好事。

要命的是,那坏了好事的人还是她儿子,瞪大了眼直勾勾的看着纠缠在一块的他们。

瞬间房内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接着她看着老公,老公看着她,最后由她负责向儿子说明眼前的情景。

对一个年仅六岁的小孩,她能直接说他们夫妻正在做爱做的事吗?即使说了恐怕他也无法理解,所以她才会委婉的那样说。

怎知道人小鬼大的儿子,竟然才第二天,就想对球球做出同样的事来!

厚,真是……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

王心怡难忍笑意的颔首,「说得也是,那种情况还真的是很难解释。」

言珍珍揪住儿子的耳朵,正经八百的板起脸孔。

「我是那么说过没错,但那是要等到你长大成年以后才能做的事,而且还要彼此都喜欢对方才可以,你这小鬼刚才在干么?竟然霸王硬上弓,还把球球吓哭了!」

「好痛哦!」玄音伸手想救回自己被拧痛的耳朵,奈何敌不过母亲的力道,只好将头靠过去一点,免得被拉扯得太痛。

「我和球球也是彼此喜欢呀。」

「才没有,我最讨厌玄音了!」采情抽抽噎噎的开口,圆圆的小脸上仍挂着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