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真的后悔了。”摸著下颚,阙天星若有所思。
看到他,夏婵不禁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有些黯然地垂下眸。
她无法如沭醒一样,云淡风轻地看待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她心中有著难以化解的恨,而这恨不知要到何时才能解开?
仿佛察觉她的感受,唐沐醒握住她的手,眼神很柔.唇边的笑透著无限怜惜。
她心里一暖,唇瓣也荡开了笑花。
因为唐沐醒出院后仍需定时到院换药,加上工厂的事也有待他处理,所以他们又在日本多留了些日子。听到敲门声,在饭店内的夏婵收拾桌上刚裁剪好的一叠纸片,快步过去打开房门,并附送一个大笑脸。
“老公,你回来啦。”
“嗯。”她的笑容太甜,甜得令唐沐醒联想到笑里藏刀这句成语。可即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唇。
她挽著他走进房,笑嘻嘻地将桌上那叠刚做好的万岁兑换券递给他。
“喏,这些给你,里面我已经先扣掉你这几日透支的了。”
“这里有几张?”手里拿著厚厚一叠万岁兑换券,唐沐醒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