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凭什么同意?”刚才叱骂护理人员的中年女人问,脸上精心巧绘的妆容虽然乍看艳丽,却掩盖不了岁月的痕迹。
“凭我是他的妻子。”夏婵的眸光没望向那女人,而是瞥向站在她身边的一名五、六十岁男子。当年他留下巨额的负债,携著情妇逃离台湾后,她曾在新闻上看过他的照片。当时新闻
曾大肆报导他的消息,在经过七、八年后,此时的他显得苍老许多。那名男人听到她的话,诧道:“你是他的妻子?我怎么没听说沐醒结婚了?”
“我们没必要通知一个冷血又不负责任的父亲。”她冷著脸回答。
“你说什么?!”男人闻言怒目瞪她。
“等一下,你说你跟他结婚了,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骗人的?那名浓妆艳抹的女人冷哼。
夏婵拿出身份证,指向配偶栏上的名字。
“这个可以证明了吧。”望向那男子,她在他脸上看不到他对儿子的一丝关切,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掠过,她神色霎时一沉。那对男女脸色难看的互觑一眼,男人阴沉著脸开口。
“你就算让医院为他做插管治疗也是没用的,只是让他乡受罪而已。”
那起连环大车祸发生不久,他刚好打电话回台湾的公司想找儿子要钱,这才得知他人竞在日本,而且遇上了车祸.被送到东京的医院,他正好就在东京,所以立刻便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