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她急忙走到床边,伸手摸向他的额,担心的说:
“好像有点发烧耶,我去拿温度计来。”
唐沐醒拉住她的手,“不用了,我今天喝了不少酒,所以体温才会有点高。你去哪里?吃过了吗?”他关心地问。
她在他床边坐下,鼻端飘来一股酒味,看来他今晚真的喝了不少。
“我晚上跟阙少一起去吃泰国菜。”她佯装不经意地再说,“对了,我听他说你好像和校花旧情复燃了?
“没那回事。”皱了下眉,他坐起身靠著床头解释。“我跟她是见过几次面,不过不可能旧情复燃。”说不出为什么在听见他这番话后,她竟觉得有种释然的感觉,她相信他说的话。
他说没有就一定没有,于是眉角眼稍顿时染上笑意。
“今晚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她笑得久灿烂、人诱人,让酒精而自制力降低的唐沐醒再也忍不住冲动,蓦地一把将她拥进怀里,狠狠吻住,
他真的醉了,醉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夏婵则是骇住,连挣扎都忘了,任由他在她口里恣意肆虐吮吻。他的吻是那么灼热,像要将她的灵魂融化了似的,鼻息之间充满著属于他的气味,她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仿佛要在他面前化成一摊水。
当她发觉他的吻已僭越地移向她胸口,明知道不该,明知该阻止他,她却一点都没有想要推开他的念头,反而肴一个隐微的声音在蛊惑著她——也许跟他做一对名副其实的真夫妻也不错,
他醉了,口中的酒味藉著吻传给了她,因此她也醉了,迷醉在他那双灵活的手指爱抚之下,身子渐渐为他绽放,等待他的探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