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她的手紧了紧,深邃的黑瞳微微敛起,垂下的视线掩住他眸里那因她的话而激动的波澜。
“这样的生活……你能喜欢多久?”他好怕,怕她会很快就厌倦这样的日子。
她认真地想了想。“不敢说永远,不过会很久很久吧,直到你说:“嘿,夏婵,我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所以我们离婚吧。”她试著用轻松自若的语调说出来,但话一脱口,却觉得胸口蓦地一紧。
“我……不会说出那样的话。”偏冷的嗓音微微一沉。
“也是,搞不好你说的是——滚吧,夏婵,我厌倦你了。”她嘻皮笑脸地说,想忽略胸口那异常的感觉。
收敛起眼里的思绪,他望住她,“这种话是你的台词吧。”
“我才不会这么说咧!”抬眼望著阗暗的夜空,她轻幽幽地说,“不管以后会变得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
闻言,唐沐醒眸瞳又是一黯。
接完电话,夏婵眼里的凶芒顿时暴起,让郝佳佳好奇地凑过头来问:“干么,讨债公司打来的呀?”
她皮笑肉不笑地瞅著她。“不是,是总统府打来拜托我去作客。”
“切!总统府,看你的表情,比较像是老公背著你要去偷腥的怨妇。”
夏婵没好气地睨她一眼。她说得没错,她老公确实要去约会,不过不是背著她,而是事先知会了她一声。
那通电话是唐沐醒打来的,告诉她今晚临时跟朋友有约要她自己先去吃饭。
他说的那个朋友,有九成九一定就是鲍语晨!天知道这两个多礼拜来,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跟那个“朋友”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