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她的事了,快吃饭吧。”古夫人替女儿盛了碗银鱼汤。“你二哥这回上京城,也不知能不能顺利求娶到贺国公的女儿。”

古梅娟刻薄的回道:“就他那寒酸的德性,人家贺国公的女儿哪看得上他。”

“梅娟,以后这话别再让我听见。”古夫人轻斥,“咱们古家只剩下你二哥一个男丁,日后的兴衰全都要仰仗他了,咱们这会儿同他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若是娶不到贺国公之女,日后你议婚也议不到一门好人家。”

“知道了,我不说就是了。”古梅娟不情愿的埋怨,“都怪大哥当年做什么去同人家争风吃醋,否则咱们古家的爵位也不会没嫡子可承袭,被皇上给收了回去。”

这话触碰到了古夫人的伤心事,她面色一变,喝道:“梅娟!”

见母亲动了怒,古梅娟赶紧噤声不敢再多言。

接下来水铃菲没能再听见什么有用的消息,回去后,她将从古家母女那里听来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诉二姊。

听毕,水铃菱眉头紧蹙。“听你这么说来,那陈少爷的死竟与她们无关,那会是谁杀了陈少爷?”

另一头刑白派去的人赶到京城,得知古兰熙奉召进宫面圣,遂在宫外候着。

“古兰熙,你不求娶贺国公之女,却递了折子让朕给你赐婚一个平民之女,攀权附贵乃人之常情,你宁弃贵女而娶平民之女,这倒奇了,你给朕说说这是为何?”云阳殿里,皇帝饶富兴味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