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高天志进来,他忙问:“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我让兄弟们四下去查问,仍是查无线索,没有人见到当日铃钰姑娘被人袭击抓走之事,就连客栈那边店小二都答说,不知那日是谁将铃钰姑娘带进厢房里,倒是陈少爷是在当日一早就来到厢房,掌柜和店小二都道,他过去时一脸的笑,心情
似乎极好。”说到这里,高志天踌躇了下接着道:“刑师爷,依我看这椿案子的凶手,恐怕除了铃钰姑娘,并无其它人。”
刑白摇头沉吟道:“我总觉得这事另有蹊跷,内情并不单纯,一来,是迟迟查无当日抓走铃钰姑娘之人是谁……”
他话还未说完,高天志便插口提出一个可能,“或许那日是她自个儿走进了客栈。”
“那为何店小二和掌柜都没瞧见?”
“也许她刻意避开了他们悄悄进去。”
“倘若如你所说,那么她为何要到那处客栈去?”
“这简单,她是去见陈少爷。”高捕头接着说出他的推测,“她约莫是不想那陈少爷再纠缠她,故而约他在那里相见。”
“这孤男寡女,她为何别处不约,偏偏约在客栈的厢房里?”刑师爷反问道。
“这……”高天志一时语塞,想了想改口道:“也许是陈少爷约她相见,陈少爷对她有意,故而约在那里,意图对她不轨,她去赴约之后,反抗挣扎间,不慎错手杀死了陈少爷。”
刑白指出一点,“若是这般,铃钰姑娘便属自卫杀人,罪不致死。可她却说她并没有刺死陈少爷,只拿茶壶砸伤他,以及刺伤了他的手臂。据仵作验尸,这两处伤都非致命伤。我瞧铃钰姑娘并不像敢做不敢认之人。”言下之意是,他相信水铃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