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铃钰惊魂未定,兼又一路不停的逃回来,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我……差点被陈河平那厮给……给玷污了!”
“怎么回事?”水铃菱的脸色倏地一沉。
“我先前要去开铺子,半途遭人给袭击,昏了过去,谁知道醒来后,竟发现陈河平那混球想对我……”她将先前的遭遇和经过告诉两个妹妹。
水铃菲不发一语的拿起挂在墙上的一把剑,转头就要出去。
水铃菱急忙拽回妹妹。“你要做什么?”
“这种无耻恶徒该诛!”水铃菲清冷的嗓音比平日更冷了几分。
幸好大姊及时清醒逃了出来,若是让他得逞,大姊这一生的幸福岂不就被他给毁了?她无法原谅胆敢伤害她家人的恶徒。
“你杀了他,就换你进监牢了。”水铃菱劝道,想抽走妹妹手里的剑,但她握得很牢,她怎么也抽不走。
水铃钰也急忙阻止道:“没错,铃菲,你可不能去杀了他。”她明白妹妹是心疼她,但她不能让妹妹为了她手里染上人命。“来,把剑交给我,那种人不值得脏了你的手。”她一边哄劝着,一边扳开妹妹的手,顺利从她手里取走那把剑,重新挂回墙上。
水铃菲双眼闪动着怒意。“他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大姊难道要这么算了父母过世后,她与两个姊姊相依为命,虽然有村长和其它亲戚与村民们的照顾,可他们再好,终归不如姊姊来得亲,两个姊姊可说是她不可碰触的逆鳞,她不许任何人伤害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