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甜进她的心坎里,惹得她眉开眼笑,娇声道:“新衣袍你以后再穿,这次上京还是别穿了,不过里衣倒是可以穿,那料子很轻薄,在这秋躁的天气里,穿在身上也不会觉得闷热,十分舒爽,我得空了会再帮你多做几件好替换,这次时间有点赶,只来得及做一件。”
从来没人对他这般用心,让他感动极了,他马上应道:“好,新衣袍我以后再穿。”
想到将有好多日见不着他,水铃钰不舍的偎靠在他怀里。“真想同你一块上京去,可铃菲那性子,铺子没办法交给她看着。”
“你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他搂着她,怜惜的轻吻着她的眉心。“你等我,我会带着皇上赐婚的圣旨回来。”
翌日,古兰熙动身前往京城,将县城里的事托付给刑白。
为了让他能攀上贺国公这门亲事,古夫人特地让古家的马车送他前往京城,出发前还特意拿出一件大儿子生前穿过的锦袍要他换上。
古兰熙婉拒道:“这是兄长的遗物,孩儿不敢亵渎,还请母亲收回。”
“你身上的衣袍都已经旧了,穿这样去成何体统。”古夫人不满的道。
但她丝毫未曾想过,他身上的衣袍之所以如此陈旧,全是因为她苛扣下了他泰半的俸禄,却连一件新袍子都舍不得给他做。
明白嫡母不过只是为了想让他能顺利攀上贺国公那门亲事才会这般,他心冷眼也冷,语气平淡的表示,“待到京城之后,孩儿再买一件新衣袍便是,时辰已不早,孩儿走了。”说完,他便抬手示意驾车的马夫启程。
古夫人目送马车驶远后,神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召来一名丫鬟,问道:“我昨儿个吩咐的事,你办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