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话,属下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古兰熙急忙追问。
“这事其实很简单,大人届时到了京城,只要让那贺国公看不上大人不就得了?如此一来,您已遵了古夫人的命前去京城,古夫人也无话可说。”刑白相信古兰熙这是乱了分寸,才会连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没想到。
古兰熙的双眼陡然一亮,神情也显得轻松多了。“刑师爷说的没错,只要让贺国公看不上我就成了。”
“大人这是关心则乱,一时才会没想到,只不过……”说到这儿,刑白略略一顿,有些顾虑。
“不过什么?”
“古夫人会不会应允大人迎娶钰姑娘,就难说了。”
古家那对母女是什么样的德性,他也约略听说了一些,接着又想到先前曾听闻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白拿云水坊的首饰,因而与古兰熙闹了一顿,这门亲事怕是还会再有波折,能不能成,恐怕还在未定之天。
想起嫡母昨夜说的那番话,以及她的门户之见,古兰熙适才亮起的神色顿时又一黯。
刑白提议道:“要不您将这事告诉水姑娘,同她商量看看,可有什么办法解决。”
“我嫡母为人严苛,只怕不会善待她,更不会允许我以正妻的身分迎娶她。”
但他又怎么能委屈她为妾,她也不会愿意。
思及她昨日是那般欢喜,古兰熙不禁懊悔,他情愿不曾向她求过亲,也不愿让她在得知实情后,愤怒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