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不豫的道:“铃钰,你何必这般拒我于千里之外?”
不想他再来纠缠,水铃钰索性把话说白了,“陈少爷,那日你离开前,我已同你说清楚,我是不可能为妾为小,你还是死心吧,别再把心思花在我身上。”
陈河平仍不肯死心。“虽然你嫁我是为妾,但至少比嫁给一般人还来得强上许多,我可以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她冷笑着驳斥,“我现下过的日子也没差到哪里去。”她凭借着自个儿的能力也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何必靠他。
“可你一个女人家不好总是在外抛头露面,且女子总要嫁人的,你瞧我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你还能去哪儿找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他骄傲的自夸。
实在懒得再和他争论,水铃钰直言道:“老实告诉你吧,我有心上人了。”
闻言,陈河平一脸错愕,下一瞬便怒气冲冲的质问道:“那混球是谁?”
她不满的骂了回去,“你才混球。”
见她这般护着那个男人,他气急败坏的骂道:“我才离开一个多月,你竟然不守妇道,背着我去勾搭野男人!”
被他这般指责,水铃钰也动怒了。“你给我搞清楚,我与你半点关系都没有,守哪门子妇道?”她走出柜台,抄起面上那匣宝石硬塞进他怀里,气得使劲将他往外推。“你给我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被她一路推到门口,他还不死心的追问:“告诉我那个男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