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哥千万别这么说,其实那些首饰我本没有打算再讨回来,都怪铃菱不该多嘴,昨晚的事让你为难了。”从昨晚古家那丫鬟提醒她的话里,她听得出来他让妹妹归还这些首饰时,没少受那对母女的责难。

“不,你别怪令妹,她是该说的,否则这事我一直不知情,也不知舍妹日后还会怎么贪得无厌的予取予求。”他叹了口气又道:“是我不好,连家人都无能约束。”

提起家人,他眼底流露一股疲惫,昨日向嫡母提出辞官的事后,那念头便在他心头疯长了起来,他是真想索性辞了县官,没了县官的身分,那对母女日后也无法再横行欺人了。

不忍他这般自责,她温言劝慰,“这不是古大哥的错。”错的是他那个跋扈贪心的妹妹。

“她是我妹妹,她做错事,我也难辞其咎。”

“她已不是无知的孩子,做错事就该自个儿负起责任,古大哥不需要为她担过。”水铃钰真想替他抹去眉眼之间那抹郁色,也想为他分担心里无法向外人诉说的酸苦,她想让他知道,那对母女不疼他,她疼,她们不希罕他,她希罕,她想把自个儿所拥有的都分一半给他,思及此,她情不自禁的抬手覆上他的手,心疼的道:“往后古大哥心里若有什么苦,可以告诉我,我愿意为古大哥分忧。”

她温软的掌心带给他一股烙进心头的暖意,他冰冷了一夜的心瞬间被她给煨暖。

她那真诚的关怀彷佛和煦的春风,将他烦铁的心情给卷走,他好想将她拥进怀里,想让她彻底留在他的生命中。

他激动的张口,想求她嫁给他,可那几个字含在嘴里,迟迟不敢吐出来。

他想到了家里那对跋扈的母女,他怕若是她真嫁给了他,会受她们欺辱,他不舍得让她承受这样的委屈。

见他欲言又止,水铃钰不解的道:“古大哥若有事,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