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这事,刑白忍不住调侃道:“大人最近与水姑娘来往得很殷勤,莫不是要有喜酒喝了?”
闻言,古兰熙一怔,接着耳尖发红,有些窘迫的答道:“没这事,她只是替我送饭菜过来。”接着像是要澄清什么,又再补充道:“我付了她饭钱的。”
刑白打趣道:“属下倒不知这水姑娘也开了饭馆,要不属下也付她饭钱,请她送饭菜过来给大人时,也帮属下带一份。”
相处三、四个月,刑白已大致摸清了这位县官的脾性,知他处事公正,私下为人虽然有些严肃,倒也没什么脾气,因此才敢这般随意同他打趣,且日前京里的五皇子来函给他,让他替他设法结交古兰熙。
五皇子在信里表示,皇上虽然将古兰熙眨了官,但这其实只是想藉此磨练磨练他,皇上仍颇看重他,日后还是有可能再将他调回京里。
刑白三年前曾是五皇子府的门客,虽已因故离开,但顾念着昔日五皇子待他不薄,故而面对他的嘱托,倒也不便推却。
古兰熙连忙解释,“她并没有开饭馆,是她们家三姊妹胃口不大,每顿都有剩余的饭菜,这才有多余的可以帮我送来。”
“这样呀,真是可惜。”刑白捻着下颔的山羊胡子,暗笑得心里直打跌,这两人分明一个郎有情、一个妹有意,可惜那个郎是个呆头郎,要撬动他的心,水姑娘可有得辛苦了。
这时一名官差进来禀告,“大人,又有人来报官,说是家里的孩子不见了。”
古兰熙忍不住皱起眉。“怎么又有孩童失踪?”这已是第七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