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不知。”她摇头。
“她的尸首被埋在她住处的院子里,胸口插着一支发簪,因为昨晚下了一场大雨,将她才被埋下不久的尸身给曝露了出来,被今晨去寻她的亲戚看见了。”
闻言,水铃钰错愕的瞪大眼。
“你拿去认认,这支发簪可是你铺子里的?”古兰熙将搁在案头上的一支发簪递给坐在一旁的师爷,师爷上前将簪子交给水铃钰。
水铃钰一眼就认出那支簪子是大妹前几天打造的,正是被玫儿所卷走的其中一件,轻点螓首回答,“没错,这簪子是民女铺子里的,也是被她偷走的其中一件。”
“仵作不久前刚查验完她的尸身,说她遇害的时间约莫是两、三天前。”古兰熙沉声说道。
她的心头咯登一跳,两、三天前,不就是她去找玫儿那会儿?她这才赫然明白,她之所以被传召来问案,怕是怀疑她是杀人凶手,急忙喊冤,“大人明察,民女那天去找她,切切实实并未见到她的人,她的死与民女无关。”
“与你是否有关,本官自会调查清楚。那日你前去找蔡玫儿的时间与她被杀害的时间相吻合,且有人证供称,那天早上确实看见你进了蔡玫儿的住处,并且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他提出质疑。
她急切的澄清,“民女是进去找人,所以才耽搁了一会儿时间,且民女手无缚鸡之力,哪里能杀了人后还挖坑将人给埋了。”
古兰熙炯然的双目直视着她,肃声道:“据蔡玫儿的亲戚供称,数天前,他们才挖走了院子里的一株枯树,遗留下一个坑洞尚未填起来,若要将尸首埋入,无须再另外挖坑,只需把土覆上即可。”
“民女没有杀人,请青天大老爷明鉴。”听他这话分明是在怀疑她杀害玫儿,水铃钰心头又怒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