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杜大夫面色凝重的先让王光熙将传旨太监送去后院休息。

陶东宝在得知此事的原由后,却一脸兴味的说道:「我敢说这杜如弦在昭明殿上昏倒之事,八成是装出来的,不过这小子还真行,竟有种向皇上拒婚。」末了,他大为激赏的赞了一句,「干得不错。」

杜大夫此刻可无心称赞儿子的行径,他面露忧色的看向王曦怡,「我看曦怡这趟都城之行,恐有危险。」他不担心儿子,担心的是她。

「可皇上传召,纵有危险也不能不去,待会我去向娘辞行后,晚点就得同传旨公公前去都城。」说完,她朝杜大夫跪下,请求道:「杜伯伯,我离开后,我娘和光熙就烦劳您代为照看了。」与杜如弦定下亲事后,她便改口称杜大夫为杜伯伯。

杜大夫扶起她,「这里有老夫在,你莫要担心。」他接着看向陶东宝,商量的说道:「东宝,老夫不放心让曦怡一个人前去都城,那儿你熟,你能否看在老夫和如弦的面子上,陪她走这一趟,有什么事也好帮着打点打点。」

「杜大夫客气了,小侄这就回去收拾收拾,晚点便同他们一块上路。」

陶东宝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但更多的只是想去凑热闹,看杜如弦要如何化解这场危难。

王曦怡一路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在数日后抵达都城。

坐在马车里,她掀起车帘一角望向都城平坦宽阔的街道和那熙来攘往的人群,不禁思及五年前父亲为了避难,从奉平县带着他们一家四口风尘仆仆的来到了繁华的都城。

那五年的日子不太好过,他们租下一处破旧的小屋子,一家四口挤在狭小的房子里生活,但当时由于一家人能守在一块,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了些却很踏实。

为了帮爹分担家计,她在五年多前便开始扮起男装,跟着爹一块去市集摆字画摊维生,虽然风晟王朝不太拘束女子,但她觉得摆摊还是以男子的身分要方便些,且她生得浓眉大眼、相貌俊俏,嗓音天生又沙哑,扮起男装倒也唯妙唯肖,鲜少被人识破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