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被软禁的那几日,她所绘的那批画卖得极好,几乎每印出一批来,都被守在书肆前想买画的人给抢光,供不应求。
要不是突然冒出了杜如弦是钦差这档事,这几日钦州百姓谈论最热络的话题便是这批新画,众人还纷纷猜测下一次会是谁出现在画上,甚至还有人为此下了赌注呢。
王曦怡闻言害臊的笑了笑,「这还不都是在陶二爷的逼迫下瞎画的吗。」
陶东宝反驳,「我哪时候逼迫过你了,分明是你看在银子的分上而画的。」
她笑道:「银子大爷的脸面确实比陶二爷大得多。」
陶东宝被她的话给逗笑了,想起一事说道:「对了,你不在这几天,那杨小姐曾找过你。」
「她找我做什么?」
「说要再托你写信。」
「还写呀。」这回再要她替她写情书给杜如弦,她可不干。
「她仰慕杜如弦良久,要她死心可没这么容易。」陶东宝一副看她好戏的表情。
「不要紧,等杜大哥成亲,她应当便会死心了。」她是过来人,自能理解杨小姐对杜如弦的那番情意,她只是比其它人来得幸运,得到了所爱,不会因此便高傲的轻视其它人,因为每一分心意都是无比珍贵的。
接下来的日子,王曦怡就在杜家等着杜如弦的归来,浑然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被迫在他与死亡之间择一而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