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尚文瞅见她,眼中微露一抹心虚,下意识的避开她直视的眼神,脸上堆了抹假笑。「侄女有事吗?」
她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开口问道:「韩叔叔,看在我父亲的分上,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爹究竟是被谁杀死的?」
韩尚文心虚之下脱口道:「不是我杀死他的。」
杜如弦没有忽略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逃避和心虚,出声质问:「纵使不是你亲手杀死他,他的死必定与你脱不了关系。」
「没这回事,你不要胡说八道。」韩尚文矮胖的身子激动的站了起来。
见他这般情状,杜如弦更加肯定王相兰的死定与他有关,哪里还肯放过他,犀利的开门。
「你与王相兰相交,却几次欲陷害他,先是诱骗他前去为赵鸿亮作画,令他无辜被卷入赵鸿亮叛乱之事,接着又为了取得那幅画不惜出卖他,令他惨死,像你这般不仁不义之徒,真是枉为人。」
这些全是他推敲的,然而却与事实相差无几,因此韩尚文一听,脸色乍青乍白,恼羞成怒之下脱口而出,「我没有想过要害他,当年赵鸿亮命我找来一名画师,我是看在与他的交情上,才把这份差事给了他。至于先前我奉王爷之命到都城想把他带回钦州,是他拚命挣扎抗拒,才会被误伤至死。」
听见他这番话,王曦怡满面悲愤,「原来我爹真是被你害死的……爹他视你为友,在你困难时他曾屡屡接济你,你竟恩将仇报害死他!你的心、你的血难道是黑的吗?」
「我没有想要他死,当初他若肯老实同我回钦州,在王爷面前我自是会保住他一命。」韩尚文辩解。
激愤之下,王曦怡不耻的唾骂他,「你也不过只是桂阳王面前的一条走狗,你凭什么保住他?你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甚至还出卖了我,我爹九泉之下绝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