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活着厮守终生更好。

杜如弦含笑接着说:「待回去后,我再让我爹去向你娘提亲。」

「你是……认真的?」她好怕这一切就像先前他逗弄她一样,只是为了捉弄她而骗她的。

「婚姻大事,岂可儿戏。」瞅见她脸上那犹疑不安的神情,为安她的心,杜如弦郑重启口表示,「我杜如弦今生非王曦夷……」话说到一半,他忽问:「这是你的真名吗?」

「是,只是夷字并非四夷的夷,而是恰情养性的怡。」

杜如弦点点头,把话再从头说了一遍,「我杜如弦今生非王曦怡莫娶,请天地为证。」

她双眼泛泪,正感动得不能自已时,听见他说:「该你了。」

「什么?」她一愣。

「我已立下誓言,娘子也该表示一番。」他眼含期待的注视着她。

她一怔后,抿着唇,又羞又喜的轻启粉唇,「我……王曦怡今生非杜如弦不嫁,请天地为证。」

闻言,他揽着她,脸上带着抹宠笑,「你说要是这会儿就能拜堂该多好,现下就能直接进洞房了,我迫不及待的想试试你画的那些招式呢。」

「你在胡说什么?」她羞红脸的捶打了他一拳,但那拳打得很轻,就宛如在挠痒似的。

他存心逗她,刻意在她耳边说道:「你画了那么多艳情画,难道不想试试?」

她羞恼的嗔他,「那些姿势哪成,我可不是妖精,要试你自个儿去试。」那些都是她天马行空幻想出来的,除非身子像蛇一样柔若无骨,否则真要试,准折了腰断了骨,欢爱不成反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