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哥,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见你屋里还有光,所以过来想找你陪我喝盅酒。」杜如弦嘴边噙了抹笑,晃了晃手里拿着的那壶酒。

「怎么突然想要喝酒?」今晚可没月光可赏,外头黑沉沉一片,明儿个似是会下雨。

他轻吐几个字,「心情闷。」然后径自拎着酒踏进了她房里,在她桌前坐下。

难得见他心情闷,她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杜如弦瞅见桌上那幅先前曾见过的山水画,随意瞟了眼,便将之移到一旁,取来两只杯子注满了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这才慢悠悠的回了句——

「因为有人近日也不知何故,避我如蛇蝎。」

闻言,王曦怡怔愣了下,他这是在指她吗?她不太确定的问道:「是谁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日他已向她解释清楚,他并没有龙阳之好,应已澄清误会,却不知她为何仍是有意无意在疏远他,令他颇为不满,索性前来问个清楚。

听他话里所指的人真是她,她一时语塞,「我……」

「可是为兄做了什么事得罪了曦夷贤弟?」杜如弦饮了口酒,斜睨着她,语气不轻不重的问道。

她站在桌前摇头道:「没有,杜大哥屡次帮我,我感激你都来不及。」

「那你为何要回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