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陶东宝又是怎么回事?」

张成抚着下颚,心情似乎不错的道:「你们还没看到昨日封漠书肆新刊印的画册吗?」

「还没,听说那些画册一刊印出来就立时被抢光了,没剩下半本。」

「那画册上头画了什么?」有人好奇的问。

「那画册画了陈秀才和宋闻照以及张茂和方白。」

他早就吩咐家奴去封澐书肆守着,因此抢到了一本,一拿到画册,他便迫不及待的看了,看完之后,这阵子以来梗在胸口的那股子邪火整个都消了,心口顺畅起来。

因为他同那宋闻照一向不对盘,先前他被画入艳情画时,可没少被宋闻照取笑,没想到这会儿竟轮到他被画入艳情画里,他看了之后心情畅快得不得了,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再仔细从头看了一遍,打算等着见到宋闻照时要狠狠把他奚落嘲笑回来。

「什么,竟是他们几人?」其它三人满脸惊讶,接着便纷纷咧开笑容。

「太好了,先前咱们可是被人笑惨了,尤其那张茂可是每次见到我都要挖苦揶揄一番,这回可轮到我去挖苦他了。」

「可不是,我也没少被那陈秀才嘲笑,这回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我要去找陶东宝,让他也给我留一本,然后带那画册去取笑方白。」

接下来没几天,钦州城已人手一本新的画册,画中人同先前的张成他们一样,成了众人取乐的谈资,不过这已是后话了。

而杜如弦在听王曦怡说完张成他们的事后,垂眸思索片刻后道:「兴许是那赵奕钧对你还不死心,暗中派人想抓你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