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颔首,「记得。」

「这次就用他们来入画。」交代完这事,陶东宝接着有意无意的提及杜如弦,「你平日住在杜家,那杜大夫待你如何?」

「杜大夫待我们母子三人极好。」她有些奇怪,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提起杜大夫的事。

「那杜如弦呢,他待你如何?」

「也很好。」

「你同他平日都做些什么?」陶东宝再问。

对这问题,她一脸莫名其妙,「我平日都在作画,至于他做什么我不太清楚。」

「欸,你别瞒我了,你们俩的事我已经知晓。」尽管昨日杜如弦没承认,但他仍一径认定自个儿绝没有看错。

「我们俩的事?」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一头雾水。

陶东宝朝她暧昧一笑,接着伸出两只手比了下。

她一愣,下一瞬才醒悟过来,惊愕的瞠大了眼。

陶东宝却把她惊讶的表情兀自当成是两人奸情被他识破的羞窘,因此自认十分体谅的说道:「虽然两个男子相恋不太为世人所接受,但我呢是不会嫌弃你们的,来,同哥说说,杜如弦平日里都是怎么疼爱你的?」他一脸亲切的搭着她的肩,想诱她说出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