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东宝见她答应,刚要离开,正好遇见张成带着他的书僮走了过来。

「陶二爷,你在这儿正好。」张成沉着脸道。

「怎么,张少爷找我有事?」他不冷不热的瞅了他一眼。

「趁这会儿你在这儿,咱们当面把话说清楚,那些淫画是不是就是出自这王曦夷之手?」张成抬手,怒目而视的指向王曦怡。

今日其它几人并未同他一块过来,张成出来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陶东宝,适才看见他,他当即就想过来找他对质,他不相信依自个儿鉴画的能力会看走眼。

尤其这些天来他多方打探,都未能探听到画那淫画的人究竟是谁,这会儿无论如何都想向陶东宝问个明白。

陶东宝抚摩着腰间系挂的一只羊脂白虎,斜睨着他,淡淡的回了句,「怎么会是他呢,你瞧这小子像是能画得出那么精彩绝伦的画的人吗?」

「那是谁画的?」张成接着质问。

「这钦州城谁都知道我陶东宝做生意是最讲究诚信,画师不愿露面,我哪能随意透露对方的姓名,不过人家画出那种绝妙的佳画来,你该感谢人家才是,怎么老想着要找人报仇呢,这恩将仇报可要不得。」他先是自夸了一把,接着末了再狠狠数落了他一顿。

把张成气得铁青了一张脸,「他害我成了全钦州的笑柄,我还该感谢他?陶二爷,你可不能这么信口雌黄,为了赚这种不义之财,连是非都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