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画那种画。」他提醒她,两手还比了个猥琐的动作。
「原来您说的是那件事呀,这在下恐怕做不来。」她委婉的拒绝,杜如弦曾警告她莫要理会他,因此她不愿与他有什么纠葛,且那种画她也真不敢画,因此不想接下这事。
他再劝道:「你若是没画过,我可找些画供你参考,这很简单,只要你看了就能画。」
王曦怡见他还不死心,只好进一步表示,「这位爷,在下平素画的都是这些花鸟山水,这种画我真是画不来。」
「实不相瞒,过几日桂阳王要纳侧妃,他喜爱收藏那种画,所以我想送他一幅当纳侧妃的贺礼,我瞧你这画功挺不错的,这才想找你画。」为了使她答应,他接着出高价利诱,「只要你愿意画,我给你二十两银子。」
王曦怡苦笑,这银子她实在赚不起,且这何老板也真奇怪,人家桂阳王纳侧妃,他竟要送他那种画,这样妥当吗?
她客气的再婉拒,「您出的画酬多得让人心动,可我真没这本事赚这钱,还是请您另请高明。」
见他一再推拒,那何景也没好脸色了,神色阴冷的喝斥,「我是看得起你才让你画,你可别给脸不要脸。」他凶狠的眼神威吓的睨瞪着他,接着朝跟在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神。
那随从上前一步,粗壮的手臂撩起衣袖,似乎只等主子一声令下便要动手。
王曦怡没想到这人劝说不成,竟想对她动手。
她心惊的飞快寻思着要怎么化解这场祸事,刚张开嘴想说什么,忽听见一道嗓音传来——
「哟,我说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原来是何老板呀,这是吹了什么风,你竟然跑来逛字画摊了?」陶东宝人未到,声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