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答应了声,接着犹豫的道:「我可以不告诉我娘和光熙,可是杜大夫不可能看不出来。」见他拖着脚走,显见是伤了脚,而且只怕伤得还不轻,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之处。

「我爹那儿我自会同他说,你别泄露出去就是了。」他叮嘱。

扶他回到房里,王曦怡替他点亮了烛火,这才看清他左边衣袍的下摆都被血给染红了,诧问:「怎么会伤成这样?」

「只是小伤不碍事,你去打盆干净的水过来。」他在椅子上坐下吩咐道。

她急忙出去打水。

打了盆水回来,见他撩起了长袍,里头的裤子不知是被他扯破的还是被人划破的,露出了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小腿一直沿伸到脚踝后。

看见那血淋淋的伤口,她倒吸了一口气,脱口问道:「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他没回答,接过干净的布巾,擦拭脚上的血,先前在外面他已先行敷过止血药,如今血已没再流出。

她回过神,急忙也拿了条巾子蹲在他脚边,帮着把血擦干净,血拭净后,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她两道眉整个拧成一团。「很痛吧?」

杜如弦低笑了声,「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你在说什么,谁心疼你了?」她有些气恼他,都伤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情说这些浑话。

「瞧你整张脸都皱起来了。」杜如弦似乎心情不错,抬手轻推了下她拧蹙的眉心。

被他指尖碰触的地方莫名的热烫了起来,心尖也宛如被羽毛扫过似的轻轻一颤,为了掩饰这奇异的感觉,她挥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诘问他,「你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出去做什么了,怎么会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