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试试嘛,说不定杜大哥看了信后会想去见见她。」王曦怡舍不得把那锭银子还回去,她盘算着有了这银子,她这阵子再努力作画,存个一年半载的,说不定就能在钦州买间小屋子住,虽说在这里住着也很方便,但一直叨扰杜大夫他们总是不太好。

王大娘多少明白女儿的心思,想了想交代女儿,「那你就写吧,倘若杜少爷最后看了信没去见她,你就把银子还给她,咱们不能贪这银子。」

「嗯。」

待用完晚饭,收拾了下,烧水净身洗漱后,王曦怡回到房里,在桌上铺上一张空白的信笺,她提着笔,蹙起眉尖,踌躇半晌,迟迟没有下笔。

也不知为何,只要一想起杜如弦那张脸,这笔就落不下去。

她眼前时而晃过杨小姐那张胖乎乎的脸,时而滑过杜如弦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不是她想贬抑杨小姐,而是任谁来看,也会觉得这杨小姐与杜如弦委实不太般配。

她瞪着那张待写的信笺,实在想不出要怎么写才能打动杜如弦,让他去见她。

她想着杨小姐对杜如弦的痴恋,以及这些日子来代笔所写的几封情书,那些姑娘也个个仰慕爱恋着杜如弦。

即使心知杜如弦可能不会钟情于她们,但她们却仍是勇于向他传达自个儿的思慕之意。

只是也不知那些书信,杜如弦是否每封都看过了,他心中又是否有中意之人?

一整个晚上她就这般胡思乱想着,一个字也没能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