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看了那些淫画而想出这些古怪的姿势动作?」

「嗯,除此之外,我还参考了以前见过的那些鸟禽、动物在交媾时的动作。」

杜如弦眉毛微微一挑,想起了先前画册上见过的那几张画,不难想象她是根据什么动物而画。

见他忽然沉默不语,她担心的问了句,「你觉得画得不好吗?」

「不是,你爱怎么画便怎么画。」听她提及第一次看艳情画的事,他也说起自个儿第一次看的情景,「我是在十三岁那年看了淫画,那正好就是陶东宝送我的,我看完后随手搁在案头没收起来,不想竟被我爹瞧见了,我爹可没你爹那般明理,他训斥了我一顿,罚我抄写家训一百遍。」

「杜大夫看起来不像那么严厉的人。」她侧过头望着他,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笼着一层淡淡的月光,让她不由看得痴了。

提起父亲,杜如弦的嗓音含着笑意,「我爹他呀素来宽以待人、严以律己,待旁人极是宽厚,却从小就对我教养得很严格,稍有犯错就罚我抄书写字,而那些淫画在他眼中是损人心志的淫靡之物,不是好东西,因此不准我看。」

闻言,王曦怡急忙道:「啊,那你可别告诉他我在画那种画。」杜大夫对他们一家有恩,她很尊敬他,不愿因此被他看轻了。

瞅见她紧张的模样,他呵呵笑着,「你甭担心,我方才说过了,他这人一向宽以待人,你不是他儿子,纵使知晓你在画淫画,他也不会为难你。」

夏夜里蝉鸣唧唧,偶而还有流萤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