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这事我会替你兜着,再说那些画陶东宝既然敢收下,就不会泄露是谁画的,那些人纵使要追查,也没办法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消息,你只管放心大胆的画便是。」说完这些,他便走向自个儿的书房。

王曦怡想了想他所说的话,觉得也有道理,心下略略放心,刚到钦州才一个多月,她委实不想惹事,先前要不是杜如弦逼着她画,她也不会拿他们来作画,这不是招人恨吗?

既然杜如弦一再表明说这事他会兜着,万一那些人知道了那画是出自她之手,来找她麻烦,她就把事情推往他头上。横竖这事确实是他迫她所画,也是他自个儿说会兜着的。

如此一想,她心头整个定了下来,微笑的牵着孩子走出去。

那些艳情画很快被印成一本本的画册。

一如陶东宝所料,画册一推出来,很快便被人抢光,他急忙再吩咐人赶工加印。

钦州不少男人都买了一本画册,尤其是那些谈诗论道的文人士子,更是人手一册,近日见面最常问的一句话就是——

「封澐书肆最新刊印的那本画册你买了吗?」

「什么,没有?哎,这可不行,那画册上的东西可精彩极了,你快去买一册回来。」

酒肆饭馆里,也不时可见不少男子在谈论着画册的事——

「你们说上头那几人画的可真是张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