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看在杜大夫好心收留他们并治好母亲的病,这才好意劝告他。

杜如弦只手托腮,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他那隐晦不明的眼神把她瞧得背脊发毛,王曦怡抬手为自个儿斟了杯茶,喝了两口后,见他还在看着她,忍不住出声问:「杜大哥做啥这样看着我?」

杜如弦慢条斯理的起身,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的从旁边的几案上拿过那册先前被他撞掉的书,他翻开书册,看见夹在里头的几张画。

「杜大哥——」见状,她惊叫一声,伸手想夺回那几张画,但被他避开了。

杜如弦利落的打开第一张画,映入眼中的画作令他抬起了眉。

见被他发现了,王曦怡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这是你画的?」他慵懒的嗓音透着一抹惊讶。

她默不作声。

杜如弦不容她沉默,追问:「为何画这种淫画?我以为只有那些不入流的画师才会画这种淫秽的画。」

王曦怡轻咬了咬下唇,知道他定是瞧不起她,她不平的抬起头,直视着他,义愤填膺的说道:「我知道在你眼中,这种画定是上不了台面,甚至是不堪入目,可你不愁吃不愁穿,又怎么会知道我们的难处,为了养家猢口,就算再低贱卑微的事也得做,当一个人连温饱都顾不了时,气节风骨算什么,何况圣人也说过,衣食足而后知荣辱,若是衣食都不足,连要活下去都不容易,要那些荣辱又有何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