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怎样?」他柔声问着,直觉这是她讨厌面具的重要关键。
「小时候……小时候……」她颤抖得更厉空口。
他将她拥进怀中劝哄。「不要急,慢慢说,小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被锁住的幽晦记忆彷佛被人用一把钥匙给打了开来,恐怖的回忆排山倒海般的席卷而来,阎罗祯颤着声幽幽泣诉。
「小时候,我被带到一个阿姨家,每次当被她家的小孩欺负而哭闹的时候,那个凶巴巴的阿姨就把我一个人关在一问黑黑小小的房间里,那里面有很多很多可怕的鬼面具,那个阿姨说直到我不吵了,才把我放出来,如果我再哭,她就要叫那些鬼把我活生生的撕烂,然后把内脏全都给吃下肚子……她还说……如果我不做个懂事的乖小孩,爸妈就不要我了。」
沙哑的说完,她泛滥的泪水也湿濡了他胸前的衣襟。
听着,罗晶激动的跳起来破口大骂,「那个贱女人竟然这样欺负我的女儿,亏我还以为她把罗祯教得很好,每次都多给她不少保母费,她居然是这样在吓我的女儿!」她撩起袖子,准备冲出家门去找当年的保母理论。
阎平及时拉住老婆。「等一下,人家早就不知道搬家搬到哪里去了,妳要上哪去找人?」
「难道我们女儿就这样白白让她给欺负了吗?」她愈想愈生气,对女儿更是感到歉疚和心疼,当年因为夫妻俩忙着做生意,没空照顾女儿,将她托给保母照看,岂知那保母竟然仗着女儿当时还年幼不会告状,这样虐待她。
「那也得等找到人再去跟她理论呀,这会又不知她人在哪,能怎么办呢?」听到女儿年幼时遭到这样的对待,阎平的怒气不比老婆少,但他比老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