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怎么可能?」她讶然的道,她见过沉俊青几次,对他的印象好到不行,还一度以为他是世上硕果仅存的好男人哩。

「所以我跟他分手了。」

「想不到他那样的人居然也会搞劈腿,天下的男人果然都会犯上同样的错。」张若珍望住她,见她一脸的平静,以为她刻意的在抑制心底的伤心,安慰着她。

「幸好让妳及早发现,要不然等到以后你们结婚,那就麻烦了,这样的男人早甩早好。」说着,她毫不怜惜的将手里的花束再拋进垃圾桶。

阎罗祯看着那东花,突然觉得它很无辜,上前将它捡了起来,找来一只花瓶插上。

「怎么,妳还对沉俊青余情未了哦?」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束花很可怜,人类感情的事根本与它无关,却莫名的被我们嫌恶,似乎不太公平。」若是今日送花的人换成别人,它恐怕就不会遭受到这样对待了。

她脑海莫名的飘过一个人影,忆起了与辛可钰在樱花树下共舞的情景,她唇瓣不由得浮起柔笑。

「说得也是,我们不该无端迁怒到花上面。」张若珍狐疑的端详着她,迟疑的开口,「罗祯,妳一点都不生气沉俊青的事吗?」她察觉到她语气里一丝怒意都没有,美丽的脸上也找不到什么伤心的痕迹,太奇怪了,她和沉俊青交往一年多,发生这种事,她不该这么无动于衷呀。

「刚开始是有点,不过那是被欺骗的不快,现在,我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了。」阎罗祯很老实的回答。「我想我可能真的没有爱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