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被偷了?!
着急之余瞟见柏油路上用粉笔写下的白字,她拧眉瞋目的跺着脚。
可恶,竟然被拖吊走了,有没有搞错呀,她才离开没多久耶。
想招出租车去拖吊场开回车子,奈何连出租车都彷佛在跟她作对似的,半天没看到一辆,今天是怎样,出租车罢驶呀?
眼看下午上班快来不及了,只好先打电话回公司请半天假,不过要找谁来载她去拖吊场?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辛可钰,没有多想,电话立即打过去。
没等多久,辛可钰的车子便出现了。
「ㄟ,你怎么会有空过来?」上车后,阎罗祯问。不是听说法官很忙吗?这家伙刚才在电话里竟然一口就答应了。
「妳叫我来不是吗?所以我就请了半天的假。」
她嗤笑一声。「我叫你来你就来,那我叫你去死你去不去?!」其实被他如此重视着,她心里有那么一点开心,是一种虚荣心作祟吧,总希望被情人捧在手心呵疼,然后有事召唤也能很快的应召前来。
咦,她想到哪去了?!她可没有认可辛可钰是她的情人,至少在还没讨回两次被恐吓威胁的帐之前,她才不会承认他是她的男朋友。
「当然不去,妳会伤心。」
「为你伤心?拜托,你少在那边作白日梦了……喂,你要干么?」惊见他俯身过来,她连忙挡住他的手。
「别紧张,我只是想替妳系安全带而已。」横臂为她拉过安全带系上,他趁机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我很高兴妳刚才打电话给我。」黝黑的眼底闪动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