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承认他似乎对自己造成某种程度的影响,她赶紧再摇了摇樱花树,一副很专注的看着樱花飞舞。

但他还在看她,而且笑得很诡异。

「不准再以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被看得好心烦,她没好气的瞋他。

「妳不是也在看我吗?」他好整以暇的说。

「谁在看你了,你少自作多情。」送他两记白眼。

「妳若是没在看我,又怎知道我在看妳呢?」他俊秀的娃娃脸上笑咪咪的,很天真无邪的模样。

她却很想打掉他脸上那可恶的笑容。

「如果有一个人一直瞪你,你会没发觉吗?」

「妳说我的眼神奇怪,是奇怪在哪?」他笑着问。

「很诡异就是了,」她努力的搜寻着形容词,「让人毛骨悚然,好象是大野狼盯上了小红帽的感觉。」

「如果我是大野狼,那么妳一定是只母狼,不会是小红帽。」辛可钰戏谑的道。

「你错了,我跟你可不是同类,我是披着人皮的母夜叉,凡是招惹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最好三思,否则你连骨头都会被我吞下肚。」

「我倒想尝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滋味是怎样。」他好心情的笑着,一手抵着樱树,轻轻一推,就落下了一阵粉嫩的花雨。

阎罗祯惊叹的看着缤纷落下的樱花,张开双臂,沐浴在花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