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祥,」她笑得温柔,瞄向他略微鼓起来的裤袋一眼,「你想你亲爱的大姊会这么轻易就上你的当吗?我这么善良的在妈面前帮你澄清嫌疑,你居然想设计我,你真是恩将仇报呀。」伸手一探,就将他藏在裤袋里的录音棒抽出。

拿到眼前细看,她很满意的开口,「不错嘛,还是新买的呢,谢谢喽,看在这礼物的份上,我就原谅你的无礼了。」

「那是我打工要用的东西,快点还来。」阎罗祥手一伸想抢回录音棒,可惜慢了一步,被她塞进枕头下,而她的屁股就坐在上头。

「妳这个巫婆,把东西还给我啦,没有那个东西我会被骂死!」他气得咬牙切齿,若不是碍于她是他亲姊姊,他早就开扁了。这可恶的女人!

「你究竟在打什么工呀,居然要用到录音棒,太诡异了。」扫他一眼,她拿出指甲油为修整完的指甲上色。

「我没必要告诉妳,妳快点把东西还给我,否则我不客气了。」

嗤笑一声,阎罗祯送他一记白眼。

「你从一进来就没对我客气过吧,亲爱的小弟。」知道她真面目的,除了辛可钰之外,就只有自幼遭她欺凌的弟妹了。私底下在弟妹面前,她是从不掩饰自己的本性。

「妳……」忿忿的睨住她,她却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好整以暇的上着指甲油。拿她没辙,他只好放柔音调,「好啦,算我求妳,妳快把东西还我啦。」

「真的没骗人耶,这种指甲油很快就干了。」举起十指,她欣赏的看着双手上苹果绿的色泽。

「大姊,那东西真的很重要,我不能弄丢它,妳快还我。」气死他了,她一副没事人样,真的很欠揍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