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我要赞美妳爬上木梯的俐落身子,还有妳拿出手机,朝室内悄悄拍下几张照片时的英姿,因为太美了,所以当时我忍不住的也拿出了我的手机,将妳的倚影留了下来。

如果妳肯拨冗予我,请在收到信后的第二天晚上,到以下的地点聊聊。

阎罗祯默记下地点后,将那张纸撕成碎片。

她一向温柔的脸庞多了一丝的怒容。该死的,这是她活了二十六年,第二次收到恐吓信。

第二章 做事缜密,不留把柄,一向是她的习惯,阎罗祯难以置信有人会见到当时的情景,而且还被拍了下来留做证据,以此威胁她赴约。

这该死的混蛋究竟是谁?!

该不会是当时载她过去的出租车司机吧?寻思半晌后,她益发觉得他的嫌疑是最大。

这个司机莫非是想藉此向她敲诈?忖思一会儿,她心中已有定见,无论对方提出什么条件,她绝不会答应。

这种事情一旦答应,有一就有二,接下来会没完没了。

只是聪明的她也不会笨笨的立刻拒绝他的要求,她会暂时虚与委蛇,另外设想办法反制这个贪心的司机。

敢恐吓她,罩子也不放亮一点,她阎罗祯是何许人也,能那么容易就让人给胁迫的吗?

隔天,她来到信上指定的一家咖啡馆里,梭巡了下店内的客人,见到有人向她挥了挥手,她微瞇了下眼,不是那名司机,是一名戴着眼镜的陌生男子。

狐疑的走过去后,男子比了比身旁一张椅子。

「阎小姐,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