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此事,草民是寃枉的,这该死的奴才犯了错被草民打残了脚,怨恨于我,才如此诬陷我,请大人明查!」官成彰大声喊冤。
老者不甘被冤,急忙再出声禀道:「大人,那日除了小人之外,两名同小人一起行乞的同伴也听见了,且当时杨员外家的轿子就停在附近,轿子里坐着的是杨老夫人,先前杨老夫人看见我们在路旁行乞,还心慈的派人打赏了银子,因此这事小人记得很清楚,那时官老爷同六小姐说着话时,经过了杨老夫人的轿子,说不得杨老夫人也听到了几句,大人不妨传杨老夫人来问问,就可证明小人所说句句属实。」
蔡保鑫着即传唤人证前来,所幸杨老夫人就住在玉穗城里,衙役很快就将人带来。
杨老夫人听完蔡保鑫的问话之后,细细回想了须臾,记起确有此事,但她并未完整听见官成彰父女俩的对话,只将所听到的说了出来。「当时民妇听到那人说,咱们钱都拿了,他既然要你将善善告进官府,你就壮着胆子去做吧。」
这话无疑证明老者所说无误,官成彰再无从狡辩,只得认了罪。「这件事全是乐平侯强逼草民,草民这么做也是不得已,求大人开恩。」
「你还想狡辩,为了贪财,你枉顾父女之情,不惜诬陷亲生女儿,简直枉为人父,禽兽不如,本府判你六年刑罚,来人,将他押下去!」
官成彰被拖下去时,一路哭号着求饶,看见一旁的官善善还想扑过去。「善善,你救救爹,爹以后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你,你快求大人别将我关起来……」
左之镇护着妻子,冷着嗓音道:「你现在知道怕了?已经迟了。」
两名衙役没再耽搁,很快将官成彰给拖走。
蔡保鑫再派人传唤乐平侯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