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来此是为左三爷与左夫人作证。」石檀明不卑不亢的答道。
「你是来替他们作证?」蔡保鑫面露讶色。
「没错,草民是来证明当初左夫人嫁给左三爷时,确实中了迷药昏迷不醒。」
石檀明将事情的经过一并说了出来,「当初左三爷生病时,便是由草民诊治,很惭愧,那时草民一直无法治好左三爷的病。左三爷在成亲翌日,便被其兄长赶出侯府,迁到城郊的庄子,那时左三爷见其新婚夫人一直昏迷不醒,故而曾请草民前去诊治。」
石檀明医术高明,且常为穷苦的百姓施药义诊,在民间有极高的声望,故而他这番话一出口,就让围观的百姓以及蔡保鑫都很惊讶。
石檀明接着又道:「说起来,草民能治好蔡老夫人,还得感谢左夫人。」
「这是何故?」蔡保鑫讶异的问。
「那味治好蔡老夫人的药材,正是左夫人所发现,她就是用此药治好左三爷的病,还不吝惜的将此药所在之地告之草民,因此令很多同样染了疟症之人得到了医治。故而草民在两日前听左三爷说,左夫人含冤被告之事,便随左三爷匆匆从宁水城赶回来。」
近两个月来,宁水城有不少人感染疟症,他特地前去诊治。
此话一出,百姓们顿时一阵哗然,纷纷对官善善改变了看法,原本唾骂她的人也改口骂起官兰兰。
蔡保鑫对他说道:「石大夫辛苦了,请在一旁稍候。」他走回堂上,用力一拍惊堂木,沉声宣判,「官兰兰状告官善善毁人姻缘一案,本府在此宣判官善善无罪开释,至于原告官兰兰因恶意诬告官善善,本官判其五年罚刑,另,一干出面做伪证之人,一并处以三年罚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