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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确实是在前阵子与官兰兰相遇,那时官兰兰很是落魄,住在一间小破屋里,之后没多久,她们和她碰头,她还给了她们一笔银子,要她们帮忙作证指控官善善。

她们原本就对被赶出来之事心存怨恨,见有好处拿,自然一口答应。

蔡保鑫看向文咏菁。「官善善,你有何话要辩解?」

文咏菁努力抑下胸口的愤怒,有条不紊的说道:「当时三爷病得很重,看了好几个大夫都没能治好他的病,官兰兰担心嫁过去便要守寡,才会想与我对换身分,我不答应,她便与她那两个丫鬟在出嫁那日对我下药,在迷昏我后将我送上侯府的花轿,我被抬进乐平侯府时,人还是昏迷不醒的,直到两日后才清醒过来。」

听见她的说词刚好与官兰兰等人截然相反,围观的百姓不禁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蔡保鑫也若有所思。「你所说可有证据?」

「我……」

她正要开口,外头传来一道浑厚有力的嗓音——

「我就是人证。」才刚赶回来的左之镇排开众人,大步走了进来,来到堂前,他仰起下颚说道:「蔡大人,我是当事人,我可以证明官善善所说是真,她嫁给我那夜确实昏迷不醒。」因他四年前曾中过举人,有功名在身,无须朝蔡保鑫跪拜。

官兰兰连忙出声道:「大人,民妇有话要说。」

蔡保鑫示意。「你说。」

官兰兰故作委屈的道:「因官善善无意之中发现左三爷拥有的一块荒地能产盐,左三爷才会包庇于她,为她矫饰掩过,还请大人明查,替民妇作主。」

蔡保鑫询问左之镇,「官善善发现盐地之事可是真?」左之镇得到盐地之事在玉穗城早已传开,这事他也早有耳闻,但程序上还是得问上一问。

左之镇答道:「那块盐地确实是我娘子所发现,但我并未包庇她,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且我娘子先前在官家,因是庶女,不得看重,她身边甚至连个服侍的婢女都没有,她哪里还有多余的钱财可以买通官兰兰身边的丫鬟。这两人先前在我府里头因犯了事,被我撵走,遂挟怨报复,与官兰兰勾结,做此伪证,诬告我娘子,还请蔡大人明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