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咏菁立即知晓她的身分,不敢置信的瞪着她。「你疯了吗?当初你用下流的手段迷昏我,顶替了我嫁给林秀才,现在居然还想换回来,你当是在玩游戏吗?!」
官兰兰蛮横的嗔道:「总之,本来就该是我嫁给左之镇,而你该嫁的是林秀才,你给我换回来就是!」
随即一念闪过,文咏菁质问,「是不是那个林秀才对你不好?」要不然她怎么会突然跑来,说出这种没脑子的话?
官兰兰本来不太想说,但思及这件事她早晚也会知道,便道:「在我嫁给他的那天他就暴毙了。」才刚拜完堂连洞房都还没过,林秀才就不知因何原故突然猝死,因此她到现下仍是完璧之身。
文咏菁难掩讶异的瞪圆了双眼。「他死了?!」她忽然觉得很讽刺,官兰兰先前百般不愿嫁给左之镇,是因为不想守寡,谁知千方百计嫁给林秀才的当天,竟然就成了寡妇。
官兰兰瞥见她投来的那抹讽刺的眼神,顿时恼羞成怒。「本来是你该嫁给他守这个寡的,现下我要换回来!」
自打林秀才猝死后,她就被林家的人认为是克夫的不祥之人,没人给她好脸色看,林家所在的松林县,又离玉穗城有两、三日的路程,她一时之间无法得知左之镇的情况,以为妹妹嫁给那个病殃子,日子也不会比她好过,无奈之下也只好隐忍下来。
可时日一久,她再也忍不下去,准备回娘家时,却听说左之镇因得了一块盐地发家的事。
她暗自琢磨了几日,觉得左之镇既然没死,那么他的妻子理应是她才对,这才决定找上门,讨回自个儿的身分。
文咏菁讥讽道:「看来你的脑洞开得不小,有病就要去找大夫,别跑出来乱咬人。」
官兰兰气坏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疯了,恕我不留。」文咏菁说完,起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