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之镇轻拍她的手,安抚道:「是不是她们所做,很快就会知道了。」
听他的言下之意似乎是能找到什么证据,文咏菁不禁有些好奇,刚想开口询问,就见凤儿快步走进堂屋,将手里的两只荷包递给她。
「夫人,这是奴婢在秀雅和瑶琳房里找到的。」
秀雅与瑶琳一看见那两枚塞得鼓鼓的荷包,登时脸色都变了。
秀雅甚至愤怒的脱口质问,「凤儿,你私自拿我和瑶琳的荷包过来做什么?!」
这话无疑是承认那两只荷包是她们的,但瑶琳扯着她的衣袖想阻止却已来不及了。
文咏菁掂了掂手里的荷包,望向她们。「这是你们两人的荷包,看来里头装了不少银子呢。」她当场打开来,将里头的银子全倒到桌案上,算了算,至少都有二、三十两。「我曾听你们提过,你们的月银泰半都得送回家去,这么多银子是怎么得来的?」
而就她所知,她们两人平时常会去买些胭脂水粉和一些小首饰什么的回来,再加上又要送钱回老家,根本不可能存下这么多钱。
见自个说错话,露了馅,秀雅急忙解释,「夫人,那些都是奴婢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文咏菁自是不相信她的话,对凤儿交代道:「凤儿,你上梅家去问问梅姑娘,她这段时日都给了她们多少银子,说个数目,再派个人过来,我从这里拿出来还给她,省得教她以为咱们府里头的人都贪财。」
闻言,秀雅与瑶琳面如死灰。若是凤儿真上梅府去问,那么她们两人向梅小姐通报信而得到打赏之事,便会曝露了。
明白无法再狡辩下去,瑶琳和秀雅当即跪下磕头。「奴婢知错了,求夫人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