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云樱幽幽道:「世人都误解我不要紧,只要三哥能了解我就好。时候不早,见了三哥无恙,云樱也就安心了,云樱这就告辞。」有些事无须争在一时,横竖来日方长呢。
左之镇送她离开后,再回到堂屋,文咏菁淡淡的扫他一眼。「去洗把脸,准备吃麻辣火锅了。」
她是不太相信那个女人的说词,但她不愿像个妒妇在背后妄加批评,也不想追根究底追问两人方才到底说了什么,毕竟不管怎样,他们之间都曾有过十几年的情谊,他若是相信那女人说的话,也在情理之中,只要日后别搞出什么问题来就好。
文咏菁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自从有了第一次,梅云樱就常借着各种理由,在左之镇在的时候登门拜访,而他总会耐心相陪。
文咏菁很不满,曾严正表示,「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常常跑来我们这里,不太妥当吧。」
怎料左之镇的回答却是——
「她既不怕人说闲话,就由着她去吧。」
她不想为别的女人的事跟他吵架,那只会伤害彼此的感情,但她在前两日,还是忍不住问了他一件事,「你真相信是她爹擅自作主,强迫她与你解除婚约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搂着她说道:「你不用在意她,你才是我的妻子,当初不管她是不是被迫,都已经没有意义。」
文咏菁虽然不是很满意他的回答,不过尚可以接受,而且他待她仍如往常,这才使得她心中虽有芥蒂,却也没有发作。
但随着梅云樱天天上门来找他,她觉得忍耐已快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