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既然我们都成亲了,要不,咱们就当一对真正的夫妻吧。」他看似只是随口说说,但心里却相当在意,藏在衣袖里的双手紧张的握着,甚至不自觉屏着呼吸,一说完便睇向她,想知道她的反应。
文咏菁认真的考虑起来,坦白说,他那张脸是她喜欢的型,可是她不太欣赏他别扭的个性,她向来直来直往,若是结了婚,还要花心思去哄另一半,她觉得很麻烦。
但一抬头,看见他假装云淡风轻的表情,但眼里却流露一抹冀盼之色,不知怎地,竟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她没有立刻回答,为了维护自个儿的尊严,左之镇神色傲慢的说道:「我现下虽然落魄,但等我痊愈后,我就不会再是这副模样,你不用担心我会养不起你,届时,我会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文咏菁一眼就看出他是故意用傲慢的神态来掩饰内心的在意,忍不住噗哧地笑出声,「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们可以试试。」
正如他所说,他们既然成了亲,且她目前也无处可去,不如就暂时留下来,反正感情就是这样,两人若是相处得来,她可以试着与他做对真正的夫妻,要是合不来,顶多就一拍两散,她可不想将自己的下半生都困在他身边,不得自由。
左之镇是打从心底视她为妻,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见她答应了,他不禁微微勾起嘴角,但仍故作矜持的道:「以后你就搬来和我同房吧。」
她不赞同的摇摇头。「我睡相不太好,你现在身体还未完全复原,我怕睡到半夜时会一脚把你端下床,还是等你完全康复了再说。对了,树皮没了,我要再上山一趟,今天会晚一点回来。」
「这事吩咐下人去做就是了,你不需要这么辛苦还亲自跑一趟。」他没忘了她上回上山遇到熊的事,不想再让她冒险。
「只有我才知道金鸡纳树长在哪里,我不去没人找得到。」不是她爱往上山跑,实在是那地方很隐密,若没有去过的人领路,不容易找到,幸好那天她下山时特地沿途做了记号,要不然她可能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