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躲着他下断落下的吻。“好痒哦,不要这样啦。”
“人家说怕痒的人会很疼另一半,哈,这下我吃定你了。”郝津铭伸手呵起她的痒,一边趁机脱着她的衣物。
“那你不怕痒吗?”梁珧一边笑着也伸手想搔他的痒。
偏她的小手每次都让他的大手握住,无法得逞。
“哈哈哈,不要啦,津铭。”她笑到不行的求饶,这时才知自己竟然这么怕痒。
“那这样呢?”他吻住她胸前的柔嫩。
“你说你不会再这样对我的,你忘了?”惊觉自己的上衣被他解开了,她嫣红了小脸,潜藏的情欲被他撩拨起。
“我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我们是夫妻耶,难道你叫我做禁欲的和尚吗?”他吮吻着她胸前可爱的蓓蕾。
“上次你向我求婚时亲口说的呀。”她提醒他。
郝津铭记起那件事。“我上次的意思是说我不会强迫你,”他抬起盈着欲望的墨瞳盯住她缔红的脸,捕捉到她眼里闪过的淘气眸采,了悟原来她是存心在戏弄他。“好吧,如果你希望我在床上做个绅士和你相敬如宾,那我就照办吧。”
他立刻安分的躺好,展现自己彬彬有礼的风度。“那么亲爱的老婆,晚安了。”
“哑,津铭?”他当真了呀,人家是在跟他开玩笑的,他看不出来吗?梁珧怔了下,连忙摇了摇他的手臂。“你真的要睡了吗?”接下来不是还有一件重要的大事要办吗?
“对,忙了一天,我想你一定也累了,我们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搭飞机去度蜜月呢。”他偷偷绽了个笑,翻过身背对着她。
“津铭?”他生气了?她拍了拍他的肩,他还是不理她,梁珧探头看着他的脸,在他耳边吹气,“你真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