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叫没有不喜欢气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他的神色绷得好紧,梁珧不敢直视的垂下头,却又被他强悍的硬生生抬起,正视他微敛的黑眸。
“我也不……”原来是想说她也不太清楚,见他目中浮起凶厉的眸光,她吓得赶紧改口,“喜欢啦。”
“有多喜欢?”郝津铭不放松的追问:“是好。非常很,哪一种等级?”
“那有差吗?”她实在听不出来这有分别吗,好、非常、很,代表的还不都是一样的意思。
“笨蛋,当然有,好是普通级,非常是比较级,很是最高级。”
“是……”瞄了瞄他的神色,梁珧咽了咽口水,思考着该说哪一级。
“这种事需要想这么久吗?”他不耐烦的催促,低吼,“快点说。”
“是、是很喜欢啦。”她被吓了一跳,脱口道。
郝津铭登时“扫不悦的神色,换上满脸愉快的笑意,重重的在她唇上用力一啄。
“小珧,我再问你一次,这次跟老头子的遗嘱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愿意,”他眼底尽是给绪的幽幽柔情,“嫁给我吗?”
梁珧发怔的注视着他温柔的墨瞳,溺陷在他幽深的眸光中。
“回答我,愿意吗?”他轻声的再问。
她被他眸中炽烈的情惊蛊惑,不知不觉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