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告诉妈,那个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梁珧很自然的形容起郝津铭的个性。“他人不坏,有时候虽然脾气大了点,可是有时候人也满好的,会照顾到别人的需要,只是我不喜欢他每次总喜欢擅自决定事情,也不问我一声。”

“听起来他好像满独裁的。”

“对呀。”梁珧深有同感的点头。

‘办果你真这么不喜欢那个朋友,那就不要再见那个人了,妈也不喜欢专断的人。”

“我也没有不喜欢他啦,”想了下梁珧才说:“本来他今天说要请你和爸吃午餐,可是我……在生他的气,所以故意把时间说错让他白跑一趟。”

“你为什么生气?”崔枫笑问。

“他,”瞄了瞄母亲,梁珧考虑了一会,决定坦白告诉她事情的经过,“妈,先说好,待会你听了我的话后,绝不能生气哦。”

“好,妈保证不生气,你说吧。”崔枫点了点头。

“其实我那个朋友不是女的,他是男的。”偷偷觎了母亲一眼,见她果然没有不悦的模样,她才继续说:“我会搬过去和他一起住,是因为他爸是我照顾的病患,他死前留下一份奇怪的遗嘱。”

梁珧花了十几分钟约略说完了事情的经过,崔枫一直细细的倾听,没插嘴半句。

其实崔枫并不意外,她早就知道事情的所有来龙去脉,因为万安已经事先告知过她这件事,还建议她何妨让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虽然万安再三的保证郝津铭的人格,说他绝不会侵犯小珧,不过她仍不太放心,特别再我人仔细的调查过郝津铭的为人,这才放心让女儿和他同居。

不然她哪可能一点都不追问女儿莫名其妙的搬去和别人同住的事,说什么要安慰父亲刚过世的朋友,这种蠢理由一听就知道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