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枫坐在沙发上,笑看父女俩。“小珧,过来这边坐,妈想跟你聊聊。”

梁爽立即抱着她走过去,一起坐下。

“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小珧?”崔枫顺了顺女儿的头发。

“没、没有呀,还不是和以前一样。”

“对了,昨天打电话给你,你怎么会在苗栗呢?”换粱爽问。

“我和朋友去看油桐花。”中乍放了郝津铭鸽子,他现在一定很生气吧?

“哪个朋友?

“就是那个、那个父亲过世,我搬过去安慰他的朋友。”梁珧低着头不太敢看向双亲。

梁爽往后躺,头舒服的枕在沙发上。

“你那个朋友也真是的,人都死了快三个月了,她还没伤心完呀?”

崔枫盯着女儿。“小珧,你那个朋友对你好吗?”

“好、好呀,我前几天感冒,他都煮碱稀饭给我吃呢。”梁珧绞着手,头垂得更低。

梁爽直觉说道:“咦,他那么穷呀,只煮稀饭给你吃,这样营养会下够。”他早就知道自己女儿生性善良又爱照顾人,所以对她搬去安慰刚死了父亲的朋友,并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