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津铭将车停在苗栗郊区的一座山下,拉她一起走在茂密的油桐树下,山径布满了白色的油桐花,树上的白花在轻风微拂时,不时随风飘落阵阵花雨。

全胜利坐在自己的车上,看着并肩而走的两人,完尔一笑逞自调头离开。郝爸还真是有先知卓见,知道自己的儿子一定会爱上梁

“好漂亮。”梁珧伸手接住一朵飘落的油桐花。

“你喜欢,我们今天可以在这待一整天。”郝津铭侧眸昧她,黑瞳漾着丝丝柔光。

“我……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她不好意思看向他,低头望着手中洁白的花,他不是一直以为是她唆使郝伯伯留下那样整人的遗嘱吗?为什么会突然……

“我要是知道就好。”以前他怎么会这么不长眼,不太灵光的她根本一点都不像是那种有心机的女人。

连他向她示爱她都可以这么两光,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摆布得了那老头子。“总之这种悲惨的事既然发生了,我也不想再追究是哪条神经短路。”

梁珧生气的抬起小脸。“你说得好过份,喜欢我是一件悲惨的事?”

“当然,这算是我人生中重大的假疵之一。”郝津铭握住她的下巴,一脸正色,“你既没半点美女的特质,还一丝女性的柔媚风情都没有,身材看起来也不怎样,性情又两光、两光呆呆钝钝的,你自己说,喜欢上这样的你,我该觉得很荣幸吗?”

“真是对不起哦!原来我这么差劲,”她气恼的拨掉他的手,“我要回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遗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我不帮你了。”

梁珧忿忿的掉头就走,他都把她说成这样,她怎么可能还不生气。她怀疑他根本不是喜欢上她,而是存心整她想看她笑话,好可恶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