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津铭愿意正视自己的感情,昨天半夜跑回来对她做了一番爱的告白,梁珧这家伙竟然没听进半个字,这实在是……难怪津铭要发疯了。
郝津铭以杀人的凶狠目光扫向笑得不知节制的全胜利。
“珠好好,我不笑了。”他伸手朝梁珧挥了挥,要她过来,瞥到郝津铭质疑的眼神投来,他赶紧讨好一笑,“喂,老兄,别那么亲切的看着我,我会害羞,她先借我五分钟,我跟她说几句话就好。”
梁珧走了过去。
“全律师有什么事吗?”奇怪,怎么一早这两人都这么古怪呀?
全胜利拉着她走到餐厅去,压低嗓音说:“梁珧,既然你没听清楚津铭昨天说的话,那我来告诉你好了。”
“嗑,全律师你有听到呀?”
“夜深人静,他的声音不小,我又刚好睡在你隔壁,想不听见都很难。嗯,你究竟想不想知道他昨天说了什么?”
“当然想。”她用力点头,对自己没听清楚他昨夜的话,觉得很抱歉。
“好,那我就告诉你。”全胜利笑嘻嘻的低声开口,“他说呀,他不管你怀着什么企图接近他,既然他不知道哪根神经短路了,不幸的爱上了你,他也只好认了,他会接纳你的全部,今后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用力的回报他的感情,接着他问你爱不爱他?”
“嘎?”听到这,梁珧已经愕然的傻住。“那我怎么说?”
全胜利好笑的盯着她惊呆的模样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