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是有点郁卒,可能是在自我反抗,不愿意接受事实吧。”错不了,一定就是那回事。这个一向视女人为性爱对象的男人,这回恋爱了啦。

“什么意思?”奸深哦,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意思就是人不要太铁齿,世界上没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尤其是说的越满的事,越可能发生。”瞄了瞄一脸迷惑的梁碗,全胜利失笑了起来,“你呀真是个单纯又可爱的女孩,怪不得郝爸会这么中意你。”两光配精明,还真是绝配哩。

“津铭,那件事是真的吗?”一双玉手缠上他的胸前,仰起娇媚的容颜,柔情似水的眸子盈盈的照着他。

“什么事?”

“就是杨素芙呀,她四处去跟人家乱说你不孕的事。”她丰盈的胸脯用力的挤向他。

“既然你都说是她乱说了,还问我是真的假的?”为什么美人在抱,他还是会觉得这么的烦躁?一点都得不到安慰,反而厌腻的想推开眼前的女人。

“可是她这么四处在散布谣言,你就这样放着不管吗?”美女解开了胸前的衣扣,让白嫩的胸脯裸露出来。

“你觉得我有必要跟她那种女人一般见识吗?”郝津铭终于忍不住厌烦的推开眼前的女人。

“你要走了?我们还没……”美女讶异的问。

“我今天没兴致了。”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我不该提杨素芙的事,惹你不高兴。”美女察言观色的娇声道歉。

“不是你的错,跟这件事无关。”本来是不想承认,但现在郝津铭不得不认清一件事,就是别的女人再也吸引不了他,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叫梁珧的女人。